是千百年都没有笑过似的那般僵硬。
    “也好。”他轻淡的声音携了一丝悦意，“云凯，你刚回魂不久，这些日子可以多休养，慢慢地，你的脸色就会变回尚是活人时的模样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青年人应道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“好辣好辣！”
    楚晗一边往嘴里灌着果汁叫嚣着太辣，一边还拿着筷子在火锅里夹着牛肉。
    陈念歌见她手上的那瓶果汁马上见底，又拧开了一瓶递给她，“楚晗，枉你还在蜀川待了整整六年的中学时光，怎么吃辣的水平退化成了这样。”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你啊！”
    楚晗咕噜咕噜把新的又喝进去半瓶，才不甘示弱地道，“我可是地地道道北城人，你是无辣不欢，吃辣还不长痘的南城人，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懂吗！”
    陈念歌不置可否地“嗯~”了一声，看着楚晗手边横起竖倒的三四个饮料瓶子，“是呢，我不懂，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说点鸳鸯锅的时候说，吃鸳鸯锅？瞧不起谁呢！非要跟着我一起吃红锅，菜没吃几口，倒是...”
    楚晗夹了一大块麻辣牛肉塞进嘴里，“倒是什么，你看，我这不是吃了一大口吗？”
    虽然下一秒，她就被辣憋得像要快哭了一样。
    “嗯嗯嗯，”陈念歌强忍住笑，认真道，“你晃晃你的脑袋。”
    楚晗不明所以，跟着做了，摇了摇自己的脑袋。
    “有没有听到，你喝得水，都多到灌进脑子里的声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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