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哈。”
“宝儿!你少说两句!”云武和等云宝儿说完了,才呵斥道。
云武训接过来说:“大伙来我家有什么要求,尽管开口。乡里乡亲同族同宗的,以和为贵,什么都可以商量。”
云青舵冷笑道:“很简单,柳惜持刀砍伤族人,到云氏祠堂三牲酒礼磕头谢罪,请高甲戏团连演三天,当众向武炳一家谢罪三次。”
所谓三牲酒礼,是指供品包含现宰的猪、牛、羊各一头,仪式结束后所有供品平分给族人。
云武训并没有因为这个无理要求而愤怒,冷冷的开口问:“武炳不吭不声就开钩机毁林挖地基的事,怎么说?”
“人命关天!几棵树苗能相提并论吗?”云青舵反问。
云武训摇头说:“我娘只是无意中碰伤了炳嫂的手臂,没有砍人,更没有杀人。”
有人来到云武训面前,举者带血的衣服嚷:“碰伤?这是什么?炳婶一路淌血去的卫生院,命能不能保证现在还不知道。碰伤,亏你说的出口!”
云武宾不屑地说:“颠倒黑白!以为我们不知道,炳婶昨天晚饭吃了一大盆面条外加四个鸡蛋,赖在卫生院无非是想讹人。”
“谁讹人?是谁一株树苗敢开口二百元!”
……
真刀真枪的拼命大家不敢,吵嘴嚷嚷谁不会呀。
每提出一个条件,双方都要嚷嚷叫嚣一阵。这样的局面云宝儿乐见其成,警察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赶到。
云宝儿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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