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?”
云宝儿怒了。敬你辈分高年纪大,你还倚老卖老卖上瘾了,冷笑道:“惠爷爷,怎么变成宝儿整人了?我就不明白,我爸爸找村委会承包的荒山,借钱贷款造林,他云武炳不吭不声的就开钩机毁我家树林建房子,怎么都成我家的错了?这天下还有讲理的地方吗?”
云青舵接口道:“武炳问过武兴了,我也在场,武兴是同意的。”
云宝儿气结,对这种无赖招数又无计可施,捶三下自己的胸口,仰头对天立誓:“我云宝儿对天起誓:如果我爸爸云武兴答应过云武炳在我家林地里建房子,我云宝儿天打雷劈,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云宝儿发完誓,就冷冷的盯着云青舵,云青舵眼神飘忽,道:“看我干什么,我又没叫你发誓。”
云宝儿冷笑道:“舵爷爷,我爸爸生前没得罪你吧?人都死了你还这样污蔑他。”
云锦惠猛拍一下桌子,斥道:“有跟长辈这样说话的吗?”
云宝儿深吸两口气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说:“惠爷爷,请您别生气,请您站在我的角度想一下。您可以去打听一下,那片树林,现在卖也值二、三十万了吧?那片树林,是敬宇和敬栋安身立命的本钱,我这个做姐姐的,要不要帮他们看顾好?炳叔欺负我爸爸妈妈死的早,请您为我们姐弟说句公道话吧?”
云锦惠沉着脸说:“现在是武训夫妻俩,一个躺在医院,一个进了看守所,我们云家不能看着昨天还好好的一家子,今天就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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