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!你好!你好!我是云锦惠。”
云宝儿的舅舅继续恭敬地说:“锦惠爷爷,是这样,刚才宝儿给我打电话了。小孩子嘛,情绪比较激动,我让她先关掉电话,去洗把脸冷静一下。
当然,我不能偏听偏信,应该去看看亲家,听她老人家是怎么说的。但是因为一点生意上的事,我现在人还在上海。
宝儿说,锦惠爷爷是云家最德高望重的族公,平时也很疼她,所以,我就想能不能麻烦您老人家,帮我向云家族亲带几句话。”
这可是县城大户人家,生意都做到上海去的人物的称赞,云锦惠笑的双眼都眯起来了,也客气的说:“哪的话!哪的话!就是命苦活的长,都是乡亲们抬爱。舅舅有什么话尽管说,我保准带到。”
“锦惠爷爷,那我就长话短说。宝儿刚才说,亲家母要寻短见,是乡亲们劝住了,我先替她谢谢乡亲们。
就这件事,我有三句话,麻烦锦惠爷爷跟族亲们说一下。这第一是,请族亲们不要跟宝儿计较,毕竟她还是个在学校读书的孩子。如果真是宝儿忤逆奶奶,那是我姐姐没教好。我姐姐、姐夫短命,是我这个做舅舅的没尽到责任,我到云家祠堂磕头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