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当然不会害我和弟弟,我也希望大哥的厂能红红火火。挣了钱,自然是大家都好。可是天下哪有一定能挣钱的生意……。”
柳惜最迷信了,怕云宝儿说出不吉利的话,立即高声道:“宝儿,你大哥不会害你的!听话,把钱先借给他用。他这是办厂,是建功立业的正事、大事。”
“连奶奶都出面逼我!”云宝儿凄苦的想着,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了:“如果大哥的厂没那么快挣到钱呢?我姐弟俩吃什么?是不是又要逼我卖弟弟?”
柳惜还没完全从次子和儿媳妇同时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,听说大孙子要在元州办厂,满脑子都是大灾之后必有大福的想法,眼前都是嫡长孙发家致富的画面。听了云宝儿的话有些急了,同时也想起最孝顺懂事的次子和次媳,即伤感又生气地说:“查某囡哟!你说的是啥话呀?谁能想到他们俩口子走的那么突然,族亲们是考虑你们姐弟还小,生活没有来源,才提出把敬栋和劲宇过继一半给你武潼叔,不是全给,只是同时承袭两家香火,怎么能说是逼你卖弟弟呢?”
“那怎么不过继给伯父和三叔,而是要过继给别人?是伯父和三叔不想管我们姐弟吗?”云宝儿愤怒地追问。
柳惜被云宝儿的话气的全身发抖,又怕云宝儿真的误会了,以后和老家人离心离德,强忍着怒火解释说:“宝儿!你怎么能这样说话!他们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你爸留下的骨血,你伯父和三叔怎么会不管呢?
奶奶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武潼他们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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