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而在这种地方做生意,往往都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
“可以刷卡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地牯牛只是药材之一,随后韩小飞离开药铺,在清尘的指引下,又来到一个路边摊前。
韩小飞蹲下身,盯着那大筲箕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,问道:“血提子半斤有吗?”
摊主很年轻,年龄貌似也比韩小飞大不了几岁,身材胖胖的,小鼻子小眼,一看就是那种很贼很精的类型。
他看看韩小飞左肩上的黄铜徽章,摸出一包黄鹤楼装了根,“兄弟哪里的?”
韩小飞淡淡道:“天阳市本地人。”
摊主一边给韩小飞装着血提子,一边自我介绍:“我来自保定,万家弟子,万爱客,来这里做生意也有几个月,一直没什么收入,兄弟你是我的第一个大客,不如我给你便宜点,八万块钱,将这一斤血提子全卖给你,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万爱客拍拍胸脯,豪爽道:“而且我门清,以后你要是需要其它药,尽管找我,我按进货价给你。”
韩小飞知道,这做生意的人十句话可能有八句都是假的,也没有在意,在询问清尘的意见后,还是决定买一斤血提子。
“市面上的血提子一斤要十万,甚至在秋冬季还能卖到十六万一斤,有价无市,但老板你这血提子,看起来放的时间有些久啊,而且在采摘之后也没有加工好,没有进行过烘干和真空环境的放置,好多还没有籽,加上近段时间回春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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