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,并排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。
两人都在有一口没一口的,喝着各自的茶水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即便,偶尔有眼神碰撞,也是相顾无言。
最终。
中年男子首先打破了这个沉默,他道:“沈奇,最近还过得好么?”
“挺好的。潘老师你呢?在帝都、在燕大教书,可曾再遇到,像我这般不听话死脑筋的学生?”
是的。
这位中年男子,名叫潘长斌,是沈奇在燕大,读研期间的导师。
摇了摇头,潘长斌道:“没有。你呀!说起来,你算是头一个。性格属于那种,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,活生生像一头倔驴。不过,时至今日,看起来,是我错了。但,沈奇你要明白,那时我骂你、斥责你,是站在我的角度上看,觉得这件事,太难太难了。”
“的确是难。如果,我没有我那学弟,成为我的伯乐,并给予我指引。这件事,这个理想,我就算最后能够完成,怕是最少也要个十年八年。”
“是吗?奇语言,我看了也用了,非常好、非常棒!要是让我来打分的话,我愿意打99分,扣你那一分,是怕你骄傲。”
说到这,沈奇笑道:“潘老师,很少见你,有这么幽默的时候。”
“人,总是会变的。另外,当初我选择不再带你,是想你生病了,还是早些治病要紧,学业可以稍微的放一放,并不是……”
“潘老师,我懂。来,咱俩以茶代酒,碰个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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