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是我一个人死了,要是谁惹了我,那可就是一家人了。”苏浅道,“自己掂量着一些。”
“你。”赵婶子气的浑身发抖,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小姑娘牵制住过,不过她也有些怕,这个死丫头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,上次还拿着菜刀要砍人,今天也是她鬼迷心窍的,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过来看看,趁着现在没什么人,他还以为苏浅家里没人呢,没想到人在家。
“你大白天关着门,不知道干什么好事呢。”赵婶子道,“说不定藏了男人。”
“你这话都能说得出来,也不怕断了口舌。”苏浅道,“你今日这么做,我还要上官府告你强闯民宅,入室偷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