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她外衣真给扒了一层下来似的。
钟念月本能地抽回了袖子:“……是么?”
晋朔帝:“嗯。”
他道:“没有朕身上的帝气。”
钟念月心道那不是胡乱糊弄瞎编的吗?就是越瞎编,才能越能气死苏倾娥啊。
反正女主都不做人,她也不做人了!
晋朔帝淡淡道:“朕来替你想一个法子,你裹着朕的衣袍,睡上一宿,不是就沾染上帝气了么。”
我觉得你在驴我?
好。
那我就再试试你。
钟念月道:“衣裳是死物,能沾得什么?还不如我抱着陛下睡一宿呢?”
晋朔帝:“好。”
钟念月一噎。
怎么轻易就应了好呢?不该是骂她好大的胆子吗?
钟念月嘴上骚完,一时又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。
孟公公在一旁嘴角抽搐,心道他算是看透了。
陛下恐怕一早就盼着姑娘小孩儿心性,拿他扯大旗,他再从姑娘身上找便宜回来占呢。
却说那得了话的妇人回到家中。所谓家,也不过是个临时搭起来的破草屋。
她的丈夫端了两碗粥回来,正与她的公公分粥。
见她回来,二人便伸出了手:“钱呢?”
她不开口。
只一步上前,做了她素来不敢做的事,端起一碗粥,仰头便往嘴里灌。一口接一口,吃得满脸都是。
多吃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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