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晋朔帝却揭起了亲姐姐的短!
还要看她因为恐惧而狼狈地磕头。
长公主死死咬住了牙关,压下了心头的种种不甘,服软道:“当年,当年是我行差踏错,多年来,我没有一日睡好了觉。陛下如今还记着那些,连今日都还要疑心我么?”
说罢,流下了两行泪。
钟念月道了一声说哭就哭,您可真是好演技啊。
她哪怕不知前因后果,也知晓长公主谈不上什么真诚悔过。
“皇姐要使朕不怀疑,便还要再当心些。还要知晓什么碰得,什么碰不得。”
长公主心间一颤。
晋朔帝瞧出来她要拿钟念月作筏子了?
可晋朔帝敢在春猎之上,表现出对钟家姑娘的不同,那便不是竖了个靶子给人么?
她今日确实是想要利用钟念月探一探,这钟家姑娘在太子心中地位几何。
能不能叫她拿来,在数人之间周旋。
可晋朔帝来得实在太快了。
仿佛是在提醒她,她哪怕蛰伏再久,一举一动也仍旧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他依旧能捏死她。
他就不怕,将钟家姑娘这样高高捧起来,哪一天摔碎了吗?
哪有得了宝物,显露在外的?
长公主心念百转,闭了闭眼,还是重重又磕了个头,道:“我记得了,陛下,我记得了……”
一刹那间,她忍不住恶意地想。
这钟家姑娘年纪才多大?
晋朔帝就不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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