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灯上的灯芯,淡淡一笑道:“朕不信鬼神。什么万岁长寿,都不过是虚言。”
这人也太没仪式感了些。
皇帝不更应该讲究这些么?
晋朔帝叫她这样一问,似是来了些兴致,便又问:“念念往日是如何过的生辰?”
钟念月脑中装着原身的记忆。
可她却更想说自己记忆中的生日。
这才叫她不至于忘了自己究竟是谁。
钟念月低声道:“每年我生辰,我父母都要带我去拍……”拍照。
钟念月变了个说法:“画一幅画。”
“我娘要亲手给我煎一个荷包蛋,我爹亲手煮面,面条还得是自己抻的,一根长长的,不断绝。”
“钟大人原来还会做这个。”晋朔帝道。
“然后我这一天要吃两个蛋糕。一个是我祖父祖母、外祖父外祖母他们,掏了钱为我买的。还有一个是一些好友为我买的。许愿也要许两次。”
“然后我会收到很多礼物,有人赠我琴,有人赠我书,有人赠笔,也有人赠我卷……就是课业……”
晋朔帝轻挑眉尾:“还有赠这个的?”
钟念月点了下头,垂下眼眸,睫羽轻颤:“只是……”
不知何时才能再过得上了。
钟念月念头刚动,就“啪嗒”掉了滴眼泪进水盆里。
室内静寂。
久久无声。
晋朔帝将手中的剪子丢到了一旁,他缓缓起身走近,就见钟念月“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