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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嬷嬷转过头来,乍见个人影立在那里,还被吓了一大跳呢。
“大公子?”
钟随安低低应了声,这才回过神似的,放缓了脚步,慢慢走到了床榻边。
到底是兄妹。
钱嬷嬷欣慰一笑,让出了床榻边上的位置,压低声音道:“大公子请。奴婢去倒杯茶来。”
钟念月在梦里又是渴又是饿。
这些日子里揪晋朔帝的衣襟子揪习惯了,她本能地抬手,抓了下,却是抓了个空。
钟念月瘪瘪嘴,一下醒了。
看见钟随安的那一刹,她还恍惚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。
她眨了眨眼:“哥哥?”
钟随安低低应了声:“嗯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妹妹雪白的面容上,有许多话想说,但都全堵在了喉咙口,怎么也说不出更多的了。
“哥哥来寻我有什么事么?”钟念月问。
钟随安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此时钱嬷嬷托着茶碗回来了。
钟随安手指蜷起,紧紧拽着腰间那荷包,从喉中挤出一句话来:“我的同窗……”
“都道这荷包做得很是好看。”
香桃在一旁听了,当下骄傲地挺起了胸。终于有人同我一样,觉得姑娘做的荷包好了!
钟念月捏了捏那个走线粗糙的荷包。
震惊于那些昧着良心夸奖的国子监同窗。
钟念月懒洋洋地倚着靠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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