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刚划过,就戛然而止了,他颤声道:“姑娘、姑娘的睫毛方才……似是动了下。”
太医也一直陪坐在一旁,冬日里都汗流浃背了也不敢擦。听见这句话,登时直起腰来,激动地道:“定是恢复了些许意识了……再,再取药来……”
这吃了毒物,最要紧的便是先吐出来,吐个干干净净。 因而到如今,钟念月还未曾进过一口汤药、水米。 她神志还未清楚时,事实上也着实吃不下去。嘴掰开,都只怕呛着她了。
这太医话音一落下,室内登时就忙乱了起来。
取药的,拿帕子来的,还有捧着手炉的…… 一并都往那床榻前递去。
孟公公忙问太医:“能扶起来么?” 太医点头:“能,能。” 孟公公伸手就要去扶,晋朔帝的手却更先托住了钟念月的腰,就这样轻轻一用力,便将她扶了起来。
钟念月是没甚么知觉的,她的脑袋一歪,便靠住了晋朔帝的肩。 晋朔帝的身体顿了下。 孟公公见状,忙伸出手,又要将钟念月扶正些……
“托住碗。”晋朔帝道。
孟公公只好转头将药碗托在手中。 晋朔帝净了手,再取一勺褐色药汁,送到钟念月的唇边。
“好像还是喂不进去。”孟公公道。
晋朔帝将勺子丢回碗中,抬手捏住了钟念月的嘴。 她的唇很是柔软,晋朔帝顿了顿,多捏了下。
等捏完,晋朔帝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晋朔帝脸色不变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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