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孟公公走出几步,突然又问:“姑娘那堆的是什么?”
“雪人。” “可是照着人堆的?” “嗯。” “奴婢眼拙,敢问这堆的都是……”
钟念月指了一个:“这是孟公公。”“钱大人。”“张侍卫。”
孟公公原本笑得一派慈和的脸,这会儿一下僵住了。 怎么连侍卫都有了,却偏偏少了陛下呢?
祁瀚也盯着雪人瞧。 瞧着瞧着,他脸就黑了。 怎么这几个,个个都比他的好看? ……
祁瀚跟着孟公公一走,钟念月又是一整日没见着他们。 等第二日一早,她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,总觉得鼻间好似嗅见了什么血腥气。
书容扶着她起身,脸上还有点畏惧,道:“姑娘,我方才听外头的人说,今个儿下午,咱们就要同另一行人会和了的……” 钟念月点了点头。 也该回去了。
她没想到来这边是为救灾来的。 如今倒是什么也没玩着,吃的也没什么。
不过钟念月也不会抱怨或是耿耿于怀。 她道:“那给我梳个……” 书容笑着接了口:“好打瞌睡的是不是?”
这厢气氛松缓了些。 大皇子那一边,此时正在县令的府衙上,点起炭盆无数,炉子上再置一口铜锅,里头煮的是山珍与肉类。 露天的花园里,却并不觉得如何寒冷。
坐在角落里的郡主轻轻感叹道:“今年这里倒是很好的,比去年那个县要好些,没那样艰苦。” 她说着,还问身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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