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 “我睡那个便好了。”
孟公公:“这怎么……”使得呢?
晋朔帝低头抿了口茶水,这才道:“孟胜,你去瞧瞧。若是那屋子里冷得厉害,便将她的被褥带过来。明日等人修补了再回去。” 太子这蠢货,将人带了来,却又处处疏漏,连这些也未曾想到。
孟公公没说完的话,一下卡回了嗓子眼儿。 他点头应声:“小的这就去。”
那贵妃榻与不远处的罗汉床,只隔着半个屏风。 钟念月走过去,往贵妃榻上一靠。 可把书容急坏了。
钟念月却拉着她,悄声道:“你今个儿不如也在这里蹭一觉好了,这里暖和多了……” 书容欲哭无泪,心说奴婢哪里敢啊?
钟念月说罢,又坐起来,道:“有些硌腰。”
室内此时一片静寂。 因着晋朔帝看书时,不喜有人打搅,宫人们也就都轻手轻脚了。 过了片刻。 晋朔帝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:“床上有腰枕。”
钟念月本来不大想动。 只是书容恨不得缩在贵妃榻脚下,哪里敢去碰皇帝的东西?
钟念月只好轻叹一声,今儿也要我自力更生了。 她从榻上下去,走到那罗汉床旁,只见上面放了一对儿枕头,一对儿腰枕。
钟念月无比利落地摸了俩走,抱在怀里便回去了。 没一会儿,孟胜也带着被褥回来了。
这边铺好床榻,那边钟念月又蹭了晋朔帝的半桶热水洗漱。 等洗漱完,正巧被子也被烘得软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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