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着了,连忙扶住人就去后头那排屋子去了。
祁瀚端着碗,心下不知为何有几分失落。 他这一日忙下来,倒没与钟念月说上几句话。 罢了,明日吧。 ……
众人很快都用完了食物,火也全都生好了。 等消消食,自然都去歇息了。只留下守夜的仍旧忍着刮脸的凉意呢。
这庄子的主人并不在家中,厢房多处见了老旧痕迹。 像钟念月分到这个,书容一扶着她进去,便被冷风扑了个面。
“咝。”钟念月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。 再看这四下,连灯也没点,黑漆漆的一片,只借着月光才能看清脚下的路,和远处铺好的床铺。
钟念月走近一摸床铺。 好家伙! 连被子都又冷又硬。
“怎么连个取暖的炉子也没有?”书容皱眉道。
他们生的炉子没那样多,大部分都留在外头给守夜的人使了。又不敢在封闭的屋子里摆着,否则非得中毒不可。 他们虽然不知晓何为一氧化碳,但这点生活经验还是有的。
眼下最好的便是那家中点的炭盆了。 也没甚么烟,更没甚么难闻的气味,窗户只消开上几条缝儿,就不怕闷着了。 这里自然是没有的。
书容叹了口气:“也只好忍忍了,这穷乡僻壤的,又上哪里寻那银丝炭炭盆去呢?” 说着,她就抬手要为钟念月更衣。
钟念月一溜儿躲过去了。 她心说可别更了。 脱一件我都得当场冻傻了。
“姑娘?”书容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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