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母唤你什么?”
除了惠妃总是肉麻兮兮地唤她“月儿”外。 钟念月道:“……念念。”
这小名儿也极有意思。 晋朔帝心道。 这名字含在舌尖的时候,有股黏乎乎的柔软劲儿,好像念得越多,便真将她惦念住了一样。
晋朔帝唤了一声:“念念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,在冰天雪地里一捂,好像也染了点凉意。 这样一个名字他口中喊出来,无端让人想到那狰狞冷酷的猛虎蓦地低头轻嗅了蔷薇一般。
钟念月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唔。”
晋朔帝喊过后,便淡淡问她:“你跟随太子来的?” 钟念月点头。
“不怕苦累寒冷?”晋朔帝问着,便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。 她来面圣时,都怕吃苦。怎么来清水县倒不怕了?便是为着太子? 不该如此。
“自然怕的。”钟念月缓缓吐了口气,“可是府中不大好玩,国子监也就那样。……我想着来这边滑雪玩儿好了。”
孟公公:“……” 晋朔帝:“……” 果然惦记着的都是玩儿的,倒是他想多了。
孟公公忍不住插声道:“姑娘,这滑雪是怎么个滑法?这一路行程匆忙,事务安排得紧密,只怕是没有空隙去倒腾这档子事的。”
钟念月:“你们忙。” 她自个儿滑。 要是滑不动,还能堆雪人嘛。哦,打雪仗也不错,但没人和她玩儿。 不过她也不愁没人使唤,太子,和太子身边伺候的,不都是使唤预备役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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