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的人了。
正想着呢,钟大人便听有人疾步而来,躬身道:“大人,国子监的山志先生求见。”
钟大人与山志也有几分交情,也是因着山志的字。 他心知,山志莫不是要来同他说一说女儿…… 那也好,有人与他说一说,都能减去心下三分躁郁。
钟大人一点头,命人去把人请来了。
山志见了面,先客气地打过了招呼,随即便道:“钟大人有所不知,令嫒在国子监,却是连着几日都在读那些杂书……”
钟大人怎么也没想到,山志一上来就是说女儿的不是。 钟大人一皱眉,道:“我那女儿年纪尚小,如今才刚开始读书,先生要求实在严苛。” 竟是一下拉了脸。
山志满腹告状的话,这会儿全堵回去了。 他惊愕地望着钟大人。 这钟大人怎么变了个性子了?
钟大人越想越觉得不快。 他女儿那样瘦弱,这会儿出了城,也不知在路上被冰雪阻了去路没有,冷不冷?
钟念月打了个喷嚏,卷着帘子,瞧见他们一行人从出了皇城后,竟是渐渐就分作了两路。 她如今也才知晓,原来这去清水县不是去玩的。
春夏秋冬,四个时令,每个时令时,皇家都总要挑个临近京城的府县,携上王公贵族前往。 若是春时,便要挽起裤腿,亲自入田中耕地。 若是夏时,便要攀摘瓜果。 若是秋时,便要为庄子收粮除草。 若是冬时,还要为那些屋顶破了的农户修一修房屋。
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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