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朔帝脑中闪过小姑娘的模样,几乎都能想象得到,当时她与孟公公提要求,该是个什么样的口吻和神情了。
也是灵动天真,又娇里娇气的罢。
这厢祁瀚等人已经退出了大殿,庄妃心疼地扶住了三皇子,低声问:“太医怎么说?可有觉得头昏想吐?” 三皇子脸色仍旧白着,额上的汗水被冷风一吹,更冻得他打了个抖。
庄妃一下又壮了胆,咬咬牙,恨声道:“不成,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!”
祁瀚转过头,道:“三弟是吓的吧?”
庄妃面色大变。 太子这话不就是在讥讽她儿胆小如鼠吗?
三皇子打了个激灵,脸上苍白之色褪去,他一把抓住了母妃的手:“母妃,先回宫罢。” 若是再纠缠那钟念月不放,父皇更要瞧不起他了。
庄妃冷哼一声,这才应了。
祁瀚听着庄妃那阴阳怪气的调子,却是头一回不觉得憋闷了。
惠妃行事处处讲究,自然对儿子也多有要求。 她要他做个“爱护”弟弟的兄长,要他做个满腹诗书的君子……祁瀚有太多事做不得。 可今日这口堵住的气,全吐出来了。
他不能做的事,钟念月替他做了。
眼见着其他人也都由宫人领着,往宫门口去了,祁瀚身旁的小太监忍不住低声问:“殿下,咱们也先回去吗?”
祁瀚摇头:“我在此地等候表妹。”
小太监愣住了。 在他看来,今日的祸事都是因着钟家姑娘而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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