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月空生一身美貌,也只能看着太子对她百般关怀,被嫉妒和羡慕折磨得死去活来。
可为何变了? 太子进门,径直与钟念月坐在一处,不仅如此,还为钟念月剥瓜子? 反倒是钟念月,瞧上去似是爱答不理……
难不成重生的并非只我一人?
她神情数次变幻,直到被旁边的人叫住:“阿娥,你怎么了?你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是不是怕了?”
苏倾娥摇了摇头,柔柔一笑:“无妨。”
难道是因为,前世她一人孤立无援,而这一世,她身边已经笼络了三两个朋友,事情有了转变? 可她已是重来的人,有了一世的经验与智慧,为什么还要那样受委屈呢?
苏倾娥脑中乱哄哄的,一时理不出个头绪。 而这头,及笄宴终于开始了。
太子已经剥了葵瓜子、南瓜子,还剥了栗子…… 钟念月吃不下多少,没吃几口就说腻。
祁瀚面色黑沉沉,指尖都微微发着疼。 他真是昏了头了……她要什么,他就给她什么? 他堂堂太子,何曾做过这样的苦活儿?
钟念月端着茶盏,抿了两口,还娇声道:“……这茶不大好,同不知春比起来,实在差得远了。高家忒小气,便拿这样的待客。” 说罢,她扭头看向祁瀚。
“表哥将我原先送到你那里的两饼不知春还给我罢。”钟念月眨眨眼,天真无邪地道。
祁瀚:“……” ……送出去的,还有要回来的道理? 哪个不是恨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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