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如何开口了。
她仔细打量冯轻,试图分辨她说的到底真假。
冯轻也任由她打量,她继续手中的针线活。
来了这许久,方家竟也无人给她们端个座,倒杯茶,齐夫人越发看不上冯轻了,要她跟这样的年轻妇人道歉,是万万不成的。
再听冯轻说不掺和男人的事,便知今日是要无功而返了,一时更气,讽刺道,“方夫人倒是个好的贤内助。”
“就不知道方夫人在这做针线活时,方大人又在外头做什么。”不就是长得还不错吗?再美的脸,看久了也就那么一回事,男人纳妾是早晚的事,如今这方夫人装模作样,就不知道她还能得意多久。
“我相公在外头做的事不是你一介妇人能掺和的,旁的我不敢说,但是我相公不会去那些烟花之地,也不会纳妾来让我烦心,更不会让我生出个能做出一箩筐坏事的儿子来。”
这就是明着打齐夫人的脸了。
“你在嘲讽我?”齐夫人脸涨的通红,胸口气的一鼓一鼓的。
冯轻低头,继续手里的针线活,“齐夫人说是便是吧。”
没道理被埋汰还不还嘴的,齐家父子已经是阶下囚了,这齐夫人还没认清事实,当真是榆木脑袋。
“别以为你是知州夫人,我便不敢把你怎样?你们不过才——”
“住口!”袁夫人拧眉,沉声阻止自家妹妹继续说话。
“姐姐,你也听到她方才是如何说我的。”齐夫人气的跺脚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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