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那些布庄,而那些布庄的绸缎来源都是定向的,皆是全大业最好的供货渠道,他们这些小铺子要想进到便宜又质量好的,就得自己寻摸,这回跟桑掌柜去禹州便是为了此事,禹州有一个镇子许多农户都养桑蚕,蚕丝产量不算多,却也不少,他们两家铺子是吃得下的,不过因那镇子在山里,出一趟山不容易,那些绸缎庄就不愿意去镇子上进货。
龚强跟桑掌柜也是打听了许久才知晓这个镇子的消息。
“此事不着急。”方铮摇头,“禹州在南方,等强子哥去时,那边恰好是雨水多的时候,若是镇子在山里,届时山体最湿滑,也最是危险的时候,强子哥若是想去,可等过了这雨水多的时候。”
方铮读过的书很多,且过目不忘,他知晓每年这时候山间都会被泥水冲走许多百姓。
方铮的话向来是对的,龚强没有犹豫,“那我跟桑掌柜说一声,改个时候再去。”
既然不能去禹州,那龚强就决定回清丰县一趟。
两人说话间,方铮不知觉便喝完一杯。
之后便将杯子放在一旁,是不打算喝了。
龚强倒也没催,他知晓方铮酒量不好,过几日还得再去考试,少喝些为妙,想着快要回去了,龚强心里高兴,自己便多喝了两杯。
虽然没喝酒,方铮仍旧陪着龚强,冯轻先一步吃完。
她将方铮换下来的衣裳跟锅碗瓢盆全部洗了。
“娘子,待为夫考完了试,便跟为夫去牙行一趟,我们买个会洗衣做饭的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