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却没女掌柜乐观,“暂时退了吧。”
既然烈酒有用,冯轻索性一直替他擦。
按她估计,这体温即便降了,起码也得有三十八度往上的。
酒用了小半坛子,冯轻便不再给孩子擦了,这酒统共这么多,这孩子的烧不知何时才能完全退,尤其是夜里,孩子最容易烧起来,还是省着点用。
然,停止擦拭,不到两炷香,这孩子再次烧起来,呼吸更重了些。
“相公,怎么办?”眼见孩子又在抽搐,冯轻吓的手上湿布巾都掉了,她心紧缩了一下。
方铮握了握自家娘子的手,“为夫在,娘子宽心些。”
他坐在床边,取出银针,开始给孩子扎针。
哪怕昏睡着,这孩子也难受的紧,在睡梦里小声痛哼,试图翻滚。
冯轻跟女掌柜连忙上前,一人按住他的上半身,一人按住他的双腿。
方铮凝神,下手没有丝毫停顿,几针下去后,孩子渐渐停止了抽动,神情也松缓许多,众人松口气。
这针一直扎到药熬好。
孩子始终没有清醒。
不清醒,喂药还是个大问题。
其他几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铮。
“有熏蒸之法可以让他醒来,不过费时费力,且药无法买齐全,为今之计,我也只能试试。”方铮说。
他找到孩子脚底的涌泉穴,又跟冯轻说:“娘子,掐他人中。”
方铮说着,自己掐自己人中,“像为夫这般便可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