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所为瑞雪兆丰年。
坏就坏在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,雨成冰,再覆盖上雪,作物大片冻死,那一年许多庄家是颗粒无收,当日惨状书上并无确切写,不过方铮也猜得出,想必是饿殍遍野。
方铮担忧的便是今年会跟大业二年一般。
这些忧虑他并未跟娘子提。
车子停了下来。
吴老板扶着吴夫人下了马车,朝方铮跟冯轻走来。
方铮带着冯轻迎上去。
若说吴老板先前只是为了卖给解元一个人情,行了这一路,若是方铮愿意,他倒是真的愿意跟方铮相交的。
吴老板行商多年,练就了一双看人的眼,方铮不是死读书的人,极聪明,却又不过分圆滑,且他知恩图报,是个值得一交的君子。
“我跟夫人与二位一见如故,今日若是分别,实在不舍,不知二位打算在齐州待几日?”吴老板早年也走南闯北才挣下这一份家业,他也觉出最近天气多变,想提醒方铮两句。
“我与娘子商量过,就现在齐州住三五日。”方铮回道。
“二是打算住客栈?”方铮这回应让吴老爷明白,自己是不用开口了,他不禁对方铮又多几分欣赏。
“是。”方铮颔首。
吴老爷跟吴夫人相视一眼,吴老爷开口:“二位若是不嫌弃,不如就去我们在齐州的一处院子住。”
吴老爷在齐州也有铺子,不管是他还是两个儿子,一年也总会来齐州两三趟的,既然常来往,吴老爷便在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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