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了,我跟相公是绝无可能跟他们成相亲相爱一家人的。”
若是真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说给冯崇听,自己在老爷跟前也讨不了好,小厮恨不得给冯轻跪下。
“对了,你等等——”
冯轻转回屋里,很快又出来,“他们若是觉得上回给的银子不够,这里有二十五两,足够当年的好几个我花费了,不能再多了,你拿回去给冯崇,以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。”
这二十五两也是一笔巨款,小厮哪里敢接,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小厮一边拒绝,一边后退,等出了门,掉头就跑。
那一千两银子都忘了留下来。
望着很快没了踪影的人,冯轻冷哼一声,“跟我斗。”
“相公,怎么样?我用银子吓跑了他。”冯轻颠了颠手里的银子,朝方铮直笑。
方铮还是一如既往的夸赞,“娘子厉害。”
她收起银子,擦了擦手,小心展开画卷,这画卷是方铮故意做旧的,虽然两年没见着了,冯轻仍旧记得当日这画的模样,如今再仔细看,这话一如两年前那般,可见冯崇将画保护的很好。
“我早惦记着要将画给要回来了,还算他识相,相公的墨宝,我可是要留着以后给咱们孩子的,一代代传下去,当传家宝。”再一次看,冯轻仍旧不由感叹方铮的本事。
那些抽象画她也见过不少,举世闻名的画作她多数都看不懂,冯轻最喜欢的还是自家相公这一副。
“傻娘子。”方铮捏了捏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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