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子,拍拍他的腿,待他自觉抬起腿,眼睛却仍旧没离开自家娘子分毫,又唤了一声,“娘子。”
“我在。”冯轻忙的满头细汗。
等缓下来后,她坐在床边,手仍旧被方铮握着,冯轻心又软了软,“相公怎么了?”
“为夫说过,要给娘子最体面的日子,为夫会做到的。”方铮认真地说。
“我相信相公。”冯轻拍拍他的手,原来相公也是有压力的,冯轻倾身,红唇碰了碰方铮的唇。
花了小半个时辰,冯轻才将方铮哄着睡着。
哪怕睡得熟,方铮仍旧紧紧抓着冯轻的手。
难得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,冯轻舍不得拒绝,就这么靠在床头也睡了过去。
许是顾忌着喝醉了的方铮,外头说话声不大。
等冯轻醒来时,已经到了半下午,方铮还在睡,不过脸不如先前那般红了,她慢慢收回手,悄然出了门。
外头龚婶他们都已经离开,院子里已经被拾掇干净,方蒋氏跟金姨正坐在灶房门口,头对着头,一边洗东西一边说笑。
方蒋氏先看到了冯轻,她笑道:“饿不?锅里的骨头汤还热的,娘还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鸡蛋饼,快去吃点。”
走到灶房门口,冯轻才看到方蒋氏跟金姨是在洗萝卜干。
“这些都是你龚婶拿来的,晚上我给你炒点,萝卜干就着粥最好。”方蒋氏做的酱菜是一绝,这萝卜干炒的也好吃。
村里多数人家在起萝卜的时候除了窖藏一些,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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