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铮嘴角扬起,眼底今是轻蔑。
一向被人吹捧,商复受不了方铮这般看低,整个荆州的考生当中,唯一被他当成对手的就只有方铮,如今被对手嘲笑,商复恨不得一脚踹过去。
可抬脚之前,他还是忍住了。
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商复问:“说吧,你要多少银子?”
在他看来,方铮不过是一介穷苦书生,这辈子怕是都没见过银票,他见多了为银子折腰的清高之人。
“敢问商公子你的命值多少银子?”方铮扫了他一眼,问。
“你放肆!”商复气的额头青筋跳动,他嗤道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此时我还能跟你商量,若是你不识趣,到时你一两银子都得不到,也得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请便。”方铮一副不欲多谈的模样。
论修养,商复身为世家公子,竟不及一个寒门学子,这让他越发焦躁,心里对方铮也是越发警惕。
这方铮手段倒是不少,也极为狠心绝情。
“呵——”商复笑了一声,“方铮,你就不怕你前几日做的事传到清丰县?你这种冷心冷情,对通常都狠的下心的人,怕是你的先生跟同窗都会对你有忌讳吧?”
这事方铮没跟冯轻说。
听了商复的话,冯轻心思浮动,却不是责怪方铮,而是心疼担心。
商复既然说是相公同乡,那就是这回跟相公一起来的几个人,郑家贤不可能,张吉恒四人她一路上也略有了解,这四人当中最让冯轻不舒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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