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前的手,“相公别担心,有我呢。”
都说生病的人像小孩子,情绪更容易波动,相公再能耐,也是人,也有七情六欲,冯轻极少见到方铮这般虚弱敏感的时候,想了想这几日经历的许多事,她安慰道:“相公要是不放心,等下我再去府衙问问,郑公子是清白的,想必那位苏大人也不会为难他。”
背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冯轻一阵哆嗦,嫣红很快爬上了她的脸颊跟耳际,开口说话都有些结巴了,“怎,怎么了?”
“娘子以为我是在为他担忧?”方铮反问。
冯轻认真想了想,又试探着问:“相公是担心考的不好?”
是了,相公一直烧着,她光顾着照顾相公,都没想过他会考的如何。
“没事,考不过也没关系,大不了咱们三年后再来。”冯轻抓着方铮的手。
“为夫过不了乡试,娘子又得等三年了。”冯轻背后,方铮勾起唇角,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他忍了又忍,才故作深沉地开口。
“我还年轻,再等三年也没啥,相公你可千万别乱想,其实我停喜欢清丰县的,在住三年也有挺好的。”冯轻不擅长安慰人,她绞尽脑汁,从不同角度安慰方铮。
紧贴着背后的人又蹭了蹭她的背,而后才为难地说:“娘子这般喜欢清丰县?”
“是啊。”冯轻肯定地点头。
其实在哪都一样,只要跟相公一起就成。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方铮无奈地问。
冯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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