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跟你说,你让刘大夫好好把脉,咱们先看病,待你好了,我细细跟你说。”
这伤寒实在是吓着冯轻了,她紧紧攥着方铮的手,“相公你别生气,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。”
“傻娘子。”方铮心疼地捏了捏冯轻的耳珠,也顾不得有这么多人看着,他将人搂在怀里,拍了拍她的背,再退后,笑道:“为夫怎会生你的气?只是这伤寒会感染,为夫担心娘子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冯轻又往方铮跟前走了一步。
“娘子要顾好自己,为夫还需要娘子照顾。”方铮又笑。
虽嘴上说着要冯轻照顾,方铮面上却不见担心害怕。
眼看两人打算聊下去,刘大夫清了清嗓子,对冯轻说:“也别大惊小怪的,伤寒固然能害人性命,不过他这不算严重,又喝了三日药,我再给改个药方,再吃几日便能好。”
他行医这么多年,看的最后便是伤寒,看的多了,自然也有经验,他自己总结了各种伤寒病症的方子,对伤寒治疗有很大效用。
方铮纵使读过许多医书,也听陶大夫说过各类病例,到底没有亲自看过几个病人,他知晓自己算起来也只是纸上谈兵,这回自己给自己开药也是无奈为之。
对比刘大夫,还是多有不及的。
刘大夫刚要写方子,随即又想到什么,他抬头,奇怪地问:“你是如何知晓自己喝的药的方子?”
“在下看过几本医书,那方子是我自己开的。”方铮回道。
“你自己开的方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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