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就是因着铺子里没人,那两个婆子才得了空,将她迷晕,若是客人多了,再有人心生歹心,瞧着这么多人,也会有所忌惮。
金姨手艺好,平日这些绣品卖的虽不贵,却也不是人人都能买得起的,如今便宜许多,那些一年只能进两三回绣品铺子的姑娘妇人就能狠狠心,一次性多买几件。
一日时间,铺子里的绣品就卖出去小半。
一日时间,冯轻已经锈好了三方帕子,这三方帕子用的绣技不尽相同,各有特色,俱都让钱夫人爱不释手。
“真是好手艺。”钱夫人那里已经有了冯轻绣的一个香囊跟一方帕子,是上回金姨专门留给她的,她一直收着,舍不得用,若不是家里没有闺女,她都想把这帕子留着给闺女做嫁妆了。
女子多的地方最是容易攀比,作为过来人,钱夫人清楚,大到身世背景,小到哪怕一方帕子都会各有比较。
“钱夫人喜欢就好,这几日我有时间,钱夫人若是不嫌弃,明日我再给夫人绣个靠枕。”冯轻说。
“你这孩子别想太多,就这帕子就成。”钱夫人握着冯轻的手,拍了拍,笑道:“我跟你金姨是闺中密友,我也喜欢你这孩子,若是你不嫌弃,以后就叫我甄姨。”
钱夫人娘家姓甄。
“甄姨。”冯轻乖巧地应声。
“乖。”钱夫人将自己腕上的翠绿镯子拨下来,拉着冯轻的手,就往她腕上套。
冯轻想缩回手,她慌忙摇头,“钱,甄姨,这太贵重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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