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都在方铮身上,这却不妨碍她将周围的议论声听了一耳朵。
“那位考生试图作弊,被发现了,这乡试可不比院试,据说这后面两场不让他考了,这考生正求那些官兵呢。”有了善打听的人说。
“这,这么严重?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就是啊,他们可是等了三年,若是这回不让考了,那就还得再等三年,这可咋办?”都是学子的家属,他们感同身受。
有人却哼了一声,不赞同地说:“既然知晓学习不易,那他为啥还要走捷径?既然准备作弊,那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,让他这回不能考还是轻的,要我说,最好是连着两回不能考才能让他长记性。”
在他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,前头一阵惊叫。
又有一小队人跑了过去。
“可不得了了,那考生竟然趁着检查官兵不注意的时候,拿刀摸了脖子。”
这考生竟想出一个别出心裁的法子,将纸条放在蜡丸里,放在舌头下头,准备蒙混进去,检查的官兵觉得他神色不太对,便问了两个问题,却发觉他说话模糊,便让这考生张嘴,这考生知晓这是要被发现了,便想着将蜡丸吞入腹中,这些官兵见识的太多,在考生吞咽之前,直接上前,卸了他的下巴,而后将蜡丸取出来。
当着众人的面,捻开蜡丸,露出里头写满字的布条。
得知自己无缘之后的两场考试,这学子一时羞愤,他已经考了三回了,这是第四回,若是再考不上举人,他便放弃。
这考生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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