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买着抄,毕竟都是同乡,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江飞陷进去。
方铮冷扫了他一眼,“你对江飞了解有几分?你又怎知他会不会信?便是信了,你能保证他不会跟旁人说?此事还没闹开,你想源头从你这里开始?”
被方铮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头昏脑涨,半晌,郑家贤才回过神,他并不觉得难堪,反倒是一脸庆幸,甚至崇拜地看着方铮,“方兄,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我还是太冲动了,这事不能说,我就烂在肚子里。”
亏得他先过来问了一番方铮,要不然他又要自寻死路了。
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“还有事?”方铮直接打断郑家贤的滔滔不绝,“再有两日就要考试了,哪怕你对乡试不抱期望,多写几个字也无坏处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多看看书。”
被下了逐客令,郑家贤也不恼,他对方铮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。
“成,那我回去看书,过两日我再来找方兄,到时咱们一起去考舍。”郑家贤往回走,走了没几步,又停下,他挠头,试探着问:“方兄,那个,乡试要呆在考舍九日六夜,虽说不能多带旁的,但是吃食咱们还得带点好的。”
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,方铮干脆直接问:“你到底何意?”
“方兄,要不,我借你些银子?”知晓方铮不喜欢拐弯抹角,郑家贤急忙说。
怕方铮多想,他练练解释,“方兄,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——”
方家情况他虽不了解,可从村里到县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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