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人凶神恶煞地瞪着方铮。
剩下的人纷纷举刀,围住三辆牛车。
除了方铮跟冯轻外,郑家贤他们俱都紧张起来。
领头之人握着刀柄,咬牙道:“若是我们大人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就等着人头落地!”
如此紧张时刻,方铮却勾唇笑了一下,而后轻蔑地扫了一眼对方,“那你们就跟着一起陪葬。”
随即又环顾一圈,“你们所有人。”
领头那人脸色又是一变,他心下忐忑。
他虽对县令衷心,可若关系到自己性命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领头那人暗道,这个年轻公子光凭一封信就能让大人将人放回来,这人是不是另有身份?
“我们走。”那人仔细端详方铮,他抓过许多人,哪怕是县城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见了他都会给三分笑,可这年轻人却丝毫没将他放在眼底,他起初是怒火喷张,可冷静下来又开始不安。
有底气的人才会有这般神情。
领头之人最终也不敢赌,他领着收下的人离开。
等人都走光,郑家贤这才拍拍胸口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后怕地说:“好险。”
“方兄,你可真厉害。”郑家贤对方铮的崇拜已经到了极致。
这几人中,张吉恒最快冷静,他昨天晚上就想问了,“方兄,不知那封信?”
“那朱府太过恢弘,超过了规制。”方铮只简单地说了一句。
在大业,从衣着到吃食,再到住房皆是阶级分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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