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“若是动了,难保以后不会留下遗憾。”
冯轻有些为难。
且不说她还有两件嫁衣,便是普通绣品,若是她长时间不动手,也会生疏。
就如台上唱戏的各种角,三天不练,自己知道,五天不练,观众知道,哪怕她天赋异禀,若是长久不碰针线,技艺会倒退的很快。
“有没有药可以让伤处好得快些?”冯轻问。
“无。”
司大夫斜着眼睛扫了一眼方铮,“方公子没说过?”
随即又哼笑一声,“我倒是不知道方公子是如何照顾方夫人的,方夫人这身子总算好了些,如今又来这么一遭,便是痊愈,也得比往常小心,我如今也不能保证这胳膊是否会影响方夫人以后的绣技。”
“这不关相公的事。”冯轻是真的后悔了,无法绣嫁衣是一方面,更多却是看着方铮每日替她穿衣收拾,方蒋氏则日日操心她的吃食,就连秦淑芬都时时看着文砚,生怕孩子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处。
司大夫又轻笑一声。
冯轻若是仔细看了,便会发觉这笑容带着一股自嘲。
方铮一直不做声,“若是去京都,我娘子的伤可否彻底痊愈?”
“你在说笑?”司大夫指着自己,“我可能没告诉你,在跌打损伤方面,便是放眼京都,我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”
方铮后退一步,躬身作揖,“那劳烦司大夫帮我娘子。”
“便是看在跟方夫人相识一场的份上,我也会尽心,方公子大可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