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冯轻在,就会发现这声音有些熟悉。
车内坐的可不就是龚仪轩。
自打邓府出了事,龚仪轩倒是上门问了几回,还言明,若是有需要他的地方,让邓昊然尽管开口。
龚仪轩聪明,可龚家主母就愚蠢的多,邓夫人做的事在县城传开后,龚夫人就不在上门,不光如此,她也不准龚大小姐去邓府。
以前对邓府有多趋之若鹜,现在就有多忌讳。
尤其是前几日邓佳凝发生那种事,龚夫人还拍着胸口道,‘幸亏没让女儿去邓府,否则可就沾上洗不掉的脏水了。’
龚仪轩为自己母亲跟妹妹的事伤脑筋,这几日心情也不好,如今再撞了人,他也不如往日那般温和有礼。
车夫接过车内递过来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想了想,蹲在男子跟前,他先大量了一下男子,这车夫是专门为龚仪轩赶车的,也是见过不少富贵公子的,地上这人虽然衣衫崭新,不过料子却一般,看神色,也不像谁家得宠公子,车夫放下心,将银票塞到男子手里,“这银子你拿去看病,别装了,我撞得不重,你这般躺着也别想讹上我家公子。”
车夫声音不大,说完,他起身,环顾一圈,扬声说:“诸位父老也看到了,我们是正经赶路,我先前也喊了,是这位公子站着不动,我刹车不及,这才碰上了他,我方才试了下,这位公子并没伤到其他地方,我家公子心善,给了他一百两银子,哪位乡亲好心,帮我把这位公子送去医馆,我给他二两银子作为跑腿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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