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毫无干系的。
“相公,我明白,我也想过了。”上午回来时她已经有了决定,哪怕为了祁掌柜铺子着想,她也会跟祁掌柜说清楚,“待拿回了铺子,我就不再往祁掌柜铺子里送绣品了,不过这三件嫁衣我已经接下了,须得绣完。”
有这三件嫁衣,她能赚几千两,加之前存的,应当是足够近两年花用了。
没想到娘子也想的这般周到,方铮倾身,亲了亲她的红唇,“那要辛苦娘子了。”
这三件嫁衣也足足要绣大半年,方铮叹息一声,说道:“遇到娘子,真的是为夫这辈子所遇的最幸运的事。”
“遇到相公,我也最幸福。”冯轻从不吝啬表达自己对方的喜欢。
“娘子,还有一事。”两人靠在一起,心底都满满的欢喜,眼见天将黑,哪怕再不舍,方铮也不得不开口。
“怎么了?”冯轻好奇地问。
“过一阵,为夫还想再去赌坊一趟。”方铮解释,“此事是我去求见苏公子,苏公子派人查封赌坊,为夫也想去看看。”
“相公——”冯轻也想同去。
这回方铮却如何也不会同意,“娘子听话,此番再去为夫不会有危险。”
冯轻知晓方铮不会对她撒谎,她想了想,就没有坚持要跟着,她在自己的针线筐里翻了几下,拿出一把剪刀,递给方铮,“相公拿着,防身。”
方铮接过剪刀,藏在宽袖内,他并未立即起身,而是略显不安的看着冯轻,“娘子,为夫方才伤了人,娘子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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