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司大夫抬头,望进冯轻明亮的眼底,似是被烫了一下,他有些狼狈地转开眼,而后胡乱地点头,“真的,真的,这不都还没喝吗?你放心,经过昨日你那么一闹,就是有人拿刀逼他喝,他也不会喝了。”
冯轻这才满意。
她这才跟已经呆愣在原地的祁掌柜及祁夫人说道:“今日这事跟我也有关系,今日相公回来,我会跟相公说的,若是相公有法子,这事就能解决,若是相公为难,那就没办法,为了儿子,祁掌柜送上铺子也成。”
“那你该如何?”祁掌柜已经下了决定,大不了他就不要这铺子了,什么都没有儿子重要,不过既然知晓那些人的目标是冯轻,祁掌柜不由替她担忧,“方夫人有这手艺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方铮本冯轻在县城毫无根基,又拿什么跟得胜赌坊那庞然大物对抗?
祁掌柜怕的是那些人会扣住冯轻,让她没日没夜的绣。
“没事。”冯轻倒是不怎么在意,“有相公在。”
就冯轻在大业生活这大半年来看,起码如今算得上是清明盛世,相公是在学政大人心里挂了号的,关乎到她,县令不会不管。
祁掌柜叹口气,“既如此,那方夫人小心。”
“二位也莫要忧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临走前,冯轻也劝了两人一句。
祁掌柜想开了,祁夫人松口气,想起自己方才所谓,她对冯轻就有些愧疚,“方夫人大人大量,我实在无颜面对方夫人。”
祁夫人又湿了另一条帕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