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,想上前抢救。
“我看得出来,方夫人之所以走啊,肯定是因着不想真的伤你,也怕再说出狠话,无法收回。”司大夫眼睛死死盯着柳叶瓶,脑子竟清明几分,他试探着说。
方铮若有所思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。
而后直接将瓶子朝司大夫抛过去。
被吓出一身冷汗,司大夫俊脸都变了形,他跳起来,堪堪接住瓶子。
心疼地摸着瓶身,嘴里念叨:“差点我就失去你了,方夫人竟说我坏,她真应当看看自己嫁的这人才叫坏。”
方铮已经没空理会他,他大步朝门口走。
还没踏出门时,方铮回头,“我会带娘子过来,还望司大夫能照实说,那绝子汤药其实是有药可解的。”
话落,人离开了。
司大夫一人在医馆气的跳脚,确定方铮听不见,他才叫:“我何时说过这药可解了?你这人可真是阴险。”
别人生气还能回娘家啥的,冯轻在整个大业都是孤身一人,出了医馆,本不打算立即回去,可抬脚刚要往别处走,心又是一堵。
她知道,不管人到哪,只要心在相公身上,她就逃不开,索性回去。
被冷风一吹,冯轻到底冷静了些。
前脚才到家,方铮后脚敲了门。
照旧是三长两短。
听到敲门声,本能地就要往外走,可想到方铮也是带了钥匙的,她又停了脚步。
扣扣扣。
扣扣。
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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