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那太便宜他了,走之前怎么也得好好收拾他一顿。”
而后他竟真的从一旁的药箱内摸出一个布包来,打开布包,里头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,他随意抽出一根,比划了一下,对冯轻说:“方夫人,不若我教你如何施诊,只要一针,不要他命,足以让他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心口一堵,冯轻咬牙切齿,“你太坏了。”
她是生气没错,方才咬了方铮一口,冯轻都觉得下嘴有些重了。
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
冯轻睫毛颤了颤。
她舍不得。
冯轻觉得这个主意愚蠢,然,有人却觉得司大夫这提议最适宜。
方铮三两步上前,夺过司大夫手里的银针,正准备往自己身上扎。
“你敢!”冯轻着急往回走,一把拍开方铮的手。
银针落地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生怕方铮再动手,冯轻干脆把司大夫面前的整一排银针都给挥开。
“你能耐啊,自己做错了事,竟还自残,你是觉得这样我就会心软?”冯轻气息不稳,气不过,又拍了他的手背一下。
“娘子误会了,为夫不是让娘子心软,为夫做错了事,理应受到惩罚。”方铮朝冯轻伸手,却不敢碰触她。
“你也会做错事?”冯轻理智时不时处在崩溃边缘,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生不出个孩子来,她就恨不得扑上去,对方铮拳打脚踢一番。
“既然你想喝,那便喝吧,身体是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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