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方铮有用,又三翻四次的上门请,这夫妇二人所为实在是见利忘义之辈。
此刻被方蒋氏唾弃的二人面对面,剑拔弩张地坐着,冯崇嫌弃地看着潘氏,“今日让你过来是让轻儿重新认了你这母亲,在家时我是如何交代你的?你倒好,非但帮不上忙,反倒闹出这般笑话,你每日到底都想些什么?”
冯崇近段时日是越发不能忍受潘氏的愚蠢了,以往县令夫人跟她交好,几乎每月都要聚一回,这几个月不知为何,县令夫人再不上门,也没有再下帖子让潘氏去邓府。
怕是县令夫人也渐渐看不上潘氏的所为了。
这没用的蠢妇!
“轻儿?”潘氏抓着冯崇对冯轻的称呼,她眼睛睁到极致,愤怒的表情让整张脸显得狰狞,“老爷竟唤她轻儿?妾身倒是不知道那贱丫头何时得了老爷的欢喜?怎地?老爷是不是还要把她的位置抬的跟阮儿平起平坐啊?”
见潘氏没明白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,反倒是抓着无关紧要的称呼闹腾,冯崇越发厌恶潘氏,他干脆闭上眼,眼不见为净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贱丫头到底给老爷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潘氏不依不饶地扯着冯崇的袖子,“怪不得老爷要亲自上门,还要花妾身的体己为那贱丫头跟方家那小子买那么贵重的上门礼,老爷是不是还想再给她补一份嫁妆啊?”
冯崇不耐地睁开眼,“你一口一个贱丫头,潘氏,这些年你非但没有长进,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,轻儿她也是我冯某的女儿,你如此骂她,要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