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总有好坏之分,尤其荆州地广物博,人口繁多,每年乡试的人起码有几万人,都集中在同一个考场上,运气好的能分到靠前,不透风的好舍,运气不好的只能喝风尝雨了。
咳咳——
邓昊然被自己口水呛到。
“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邓昊然摇头,“我不过是个无名之辈,在荆州怎能插得上手?方兄实在高看本公子了。”
“邓公子太谦虚。”方铮并不见失望,他仍旧不急不缓,“邓大人在京都都能说得上话,更何况去去荆州,端看邓公子是否愿意了。”
邓昊然不说话了。
这些年一直跟着他爹身后学,邓昊然自然知晓这考场背后的几分关系,他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“既然你确定那祝宏考不过,为何还要本公子出手,仅仅为了让他考的不舒服?”邓昊然不太明白方铮的脑回路。
“是。”方铮竟然承认了。
“你,你——”邓昊然朝方铮竖起一根,不,两根大拇指,“本公子佩服你这大材小用的本事,成,答应你了。”
邓昊然起身,就要往外走,“别忘了给银子,还有,说到底,你那一两银子都不够本公子喝一壶茶的,更别提本公子还要替你打点了。”
“邓公子这份相助之恩方某铭记在心。”
邓昊然脚步顿了下,这才满意地点头,“你记住就好。”
邓昊然一走,方铮握着冯轻的手,“又要娘子破费了。”
“相公说啥呢,我早说过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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