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取笑都是善意的。
“栓子,你要是不送,那我就去送了。”有年轻人语气酸溜溜的,这栓子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,竟然比他先到一步,下水救了人,“我说村花啊,你可要想清楚,这栓子家可是很穷的,家里就有一个老娘,家里除了两间破屋子,可是啥都没有,你要是嫁给栓子,以后可有的苦吃,要不你考虑一下我吧,我不嫌弃被栓子碰了身子的。”
刘琴恶狠狠瞪着男子一眼,而后呸了一声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这些人太不要脸了,她以后就是不嫁人,也不会嫁给眼前这轻佻之人。
栓子原本是真没想过要送刘琴回家,可这么个女子孤孤单单地蹲在地上,被这么多双眼睛或明晃晃,或隐晦地打量,尤其还被这么轻浮的对待,他到底是有些同情了。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栓子在刘琴面前一蹲,说了句。
刘琴一愣,心中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暖流,她眼眶泛酸,嗯了一声。
而后双手搂着栓子的脖子,被栓子背走了。
刘琴跟栓子走了,可方铮还在。
“三郎啊,我方才好像看到那刘琴是冲着你来的。”村里难得出一件大事,大家都不愿这么快散去,是以,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在还没来得及走的方铮身上。
“婶子,你看错了。”方铮牵起冯轻的手,“诸位先聊着,我跟娘子就先走了。”
他又怎么会把被人谈论的把柄送到这些人手上?
“我没看错啊,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