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是一阵失笑,眼底布满了点点暖意。
冯轻将心肺复苏的具体步骤告诉了陶大夫,又提醒道:“陶大夫,这心肺复苏也只能用在刚失去意识的人身上,晚了也是无效用的。”
陶大夫又是一阵感激,连送了方铮不少日的药。
惊的方老头像是头一回见到自家这三媳妇。
心里也暗忖,还是老婆子说得对,这三郎媳妇是娶着了。
方老头难得给冯轻一个笑脸。
惊的冯轻又一阵尴尬。
眼见着已经耽搁了陶大夫吃饭,方铮提出离开。
三人出了门,冯轻一拍脑门,“相公,我忘了告诉陶大夫两句话了,你等等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说完,不等方铮回答,她掉头又朝医馆跑。
“陶大夫,你方才说对我相公有用的药是哪一些,能不能给我写个方子?”
陶大夫似乎早知道冯轻会回来,他摸了摸胡子,眼中带着慈爱,将手中已经写好的方子递过去,“都是些补药,这人参,越是年份久的越好,若是想三郎能痊愈,起码得连续吃两年,三郎媳妇,这可是一比不小的银子啊!”
“我明白了,多谢淘掌柜告知。”冯轻揣好方子,跟陶大夫道完谢,这才离开。
望着已经没人的门口,陶大夫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这三郎媳妇心是好的,怕以后会失望啊。
莫说方家,便是放在镇子上,也少有人能吃得起两年的补药,而且全得是上好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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