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你新娶的媳妇?”陶大夫笑问。
“是。”方铮温和回道,“娘子年少,有失礼之处,还望陶老别介意。”
“你小子好福气。”陶老只说了这么一句,便埋头继续写方子。
方铮睫毛一颤,没有作声。
一盏茶的功夫,方大郎醒了,醒来后才知晓痛,他大口大口吸气,恨不得卸掉自己这胳膊跟肩头。
“大哥别动。”听到动静,方铮进了内侍,正好看到方大郎伸手,准备覆上伤处,“疼也忍着,陶老说了,用麻沸散的话,伤口不易愈合。”
看到了亲兄弟,方大郎这才后怕,心一松懈下来,呜呜的哭,他抓住方铮的手,哽咽:“三郎,我,我以为自己没命了,你说我要是没了,到时候花娘跟两个孩子该咋办?”
虽也放心不下爹娘,可爹娘起码还有二郎跟三郎,花娘跟两个孩子可只有他了。
“既是知晓自己这条命重要,那以后不管干什么都小心些。”方铮一改之前的和顺,语气难得严肃,“知晓你出事,大嫂跟爹娘被吓的狠了,回去便是娘揍你两下,你也受着。”
“我晓得,嘿嘿。”这条命还在,也没却胳膊少腿的,方大郎哭两声之后,心头涌出更多的是庆幸。
方铮知晓方大郎老实,这回算是给他个警醒,安慰几句,便让方大郎休息了,他起身,先是去了门口,跟鲁二叔简单说了方大郎的情况,又让鲁二叔给家里人带个口信,看着鲁二叔赶着牛车离开,这才再次回了医馆。
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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