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,“大郎平日里跟你爹下地,二郎会点手艺,谁家要起房子了,就会叫他去,一天也能赚二三十个铜板,虽然咱家没分家,不过他们三兄弟都娶妻成家了,手里哪能不存点体己?”
“那相公?”
听了方蒋氏的话,冯轻总算是感觉到了压力。
方大郎跟方二郎都有事做,人家手里或多或少肯定是有存款的,而她这临时相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,还是个药罐子,别说体己了,这要是分家,早给饿死了。
“三郎跟大郎二郎虽是亲兄弟,上头还有我跟老头子压着,可现在三郎到底还是靠着大郎二郎的,你作为三郎媳妇,平日里勤快些,别让大郎二郎媳妇心里有疙瘩。”冯轻一直虚心听着,这让方蒋氏也松口气,忍不住提点了几句。
“娘,我懂得,您放心。”冯轻眼睛亮晶晶的,她眼底丝毫不见对方蒋氏的生分跟方才被打的委屈。
这就不得不感激她上辈子的事业了。
上辈子的冯家经过上百年的传承,虽分出去不少户,但留下来的都是对刺绣有执着跟向往的,也是冯家主枝,在发现了冯轻的天赋后,家族就开始着重培养她,在她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后,家族当家人就决定不再让她继续升学,当然,也不是说不让她学习了,而是家族出资,请一些有名望的老师过来专门教她文化课,这样既省下了不必要的升学考试的学习时间,也能灵活腾出更多时间来钻研绣技。
可以说冯轻上一辈子长到二十多都是在相对单纯的环境下走过来的,她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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