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家病痨鬼,如何也想不开,郁结于心,婚礼前几日又感染了风寒,这不,勉强拜完堂,就一命呜呼。
大概是从小就刺绣的关系,冯轻比一般人稳重,哪怕此刻这种超自然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,她也能很快恢复平静。
理清了脑中的信息,冯轻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苦笑。
重活一回固然是好事,可这辈子要让她作为一个农家小媳妇,一辈子就围着丈夫孩子锅台转,她到底还是有些不甘。
心下幽幽叹了口气。
这时,盖头被秤杆子挑起,冯轻眼前总算是明亮了些,还来不及打量四周,梁二婶子已经没事人似的又凑上前,“这城里的小姐就是不一样,长得眼睛是眼睛,鼻子是鼻子的。”
看看这头发,缎子似的,还有这皮肤,白嫩嫩的,想让人伸手掐一把。
梁二婶子这么想着,还真伸出黑黝黝的手,准备摸摸冯轻搁在腿上的手。
冯轻飞快地瞟了一眼梁二婶子,随即低头,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,同时身体侧了侧,避开妇人伸过来的手。
没摸到冯轻,梁二婶子又羡慕地看着冯轻身上缎面嫁衣。
“诸位今日辛苦了,娘在院子里给大家准备了糖水,若是不嫌弃,诸位就去喝一碗吧。”
这年头糖水可是个稀罕物,谁会嫌弃?她们一年到头也是舍不得喝一回的。
众人一窝蜂的离开。
新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豆大的灯光下,男子原本苍白的面容暗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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