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都是些自私自利之辈,修行功法,各种神通武技都被你们享有,如何知晓我等散修之苦!”
“我修行百余载,眼见寿数将尽,才转修此等法门,不过只为延寿,有何过错?尔等自命清高之辈,敢说自己手上未曾沾染半点鲜血?!你们所有神通功法,修行资源,难道又不是强夺他人机缘而来?!世俗王朝之中,那些高官帝王,世家豪族,哪个不是靠的压榨百姓赚取钱两?你口口声声说我为邪,那我倒要问你,什么是正?你苍冥宗之人自诩不问红尘事,却不知正是因为这等心态,多少人无辜惨死。我们都一样,你们有何资格指责我?!”
眼见小道姑欲要上前,清虚将手中红色血线抓得更紧了一些,那些跪在地上的镇民脸上变得更加扭曲,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殿。
“谁再敢上前,休怪贫道心狠了。”清虚老道喝道,见小道姑停下脚步,又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二位年纪轻轻,却有这般修为,想必都是宗门中的天才弟子,自然不知我等散修之苦,为了一个机缘,便要拼死拼活,忍受他人白眼羞辱,你们可能理解我等苦痛!”
白眼羞辱?
叶天眼帘微垂,他与这东西相伴三年,如何能够不明白其中滋味?
尤其是曾经的穆惜雪,天赋绝佳,与他可谓正好是两个极端,尝尝被拿来作比较。他虽然面上装作不在意,但心中难受,又有谁能理解?
但,他与这清虚却有极大不同。
……
…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