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。
今天我们安静的坐在这里,看着蓝天碧草,明天或许就要生死相搏,血溅沙场。
若是以后我们都不死的话,一定会想起这个春guang明媚的午后,我们坐在这里,你带着紫色的纱帽,我穿着宽大的袍子。
你被纱帽遮住的眼睛,让我看不清,我的胡言乱语你也别放在心上。
这个午后不属于这个隋朝末年的乱世,不属于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,不属于李阀,只属于我们两个,就我们两个。
现在这个温暖的午后已经过去,谁也拿不走了。
这个就是权力做不到的事情。
我只愿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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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,看来我有做诗人的潜质。
这是李家小姐邀我出来质问我为何要害柴绍的时候有感而发的,他们已经订亲了,作为未婚妻来质问陷害她未婚夫的人。
我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,当然有可能是那个老头早上对我说过的话。
“晚上的治疗很关键,当然也很危险,我没有十足的把握,你想吃点什么就去吃吧!是生是死就看今晚了!”老头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最坏什么状况?”
“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“那最好呢?能打通任督二脉不?”
“想的美,最多只能让你变成正常人。”
“……”
从李阀所在的院子出来,我开始朝后山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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