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老秦的酒虫也出来了,走,咱们痛快的喝一顿。”
“可这么晚酒楼都关门啦。”我善意的提醒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他们又笑,莫非俺今天讲了很多俺自己不懂的冷笑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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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家酒楼的酒窖里,三个人东倒西歪的斜躺着,每人抱着一个酒坛。
看来他们以前一定这样做过,因为找的地方很准,据白老大说他那鼻子生出来就是为了闻酒用的。
“以前俺和兄弟们拼酒就没输过,咱是谁,太湖上一条蛟龙。”
“在军中俺还没服过那个,老罗太菜,老程就会耍赖,没劲透了。今个才痛快一回。老白,咱喝了多少坛啦?”
“记不得了。子翔,你说说俺们那个厉害?”
“不知道,反正酒窖里的酒这是最后的三坛。”我晕晕的说道。
没想到今晚我竟成了陪酒滴!
“哈哈,要不咱再找一家?”老秦提议道。
“好,只有你能站起来,俺奉陪到底!”
“那你走两步给俺看看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重重的鼾声,我竟是出奇的清醒,看着两个人古怪的睡姿,我有些羡慕。我很想像他们一样痛快的活着……
清冷的月光从地窖口照进来,我睁着迷糊的眼睛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……
酒窖外的院子里,我坐在地上,双手趴在石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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