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气。
一身阴郁的丧气。
蔡京习以为常,摆手道:“天气太热了,老夫正心烦,蒙亨来得好,”而后问壮汉,“郡王可安好?”
壮汉苦笑道:“恩相也知道……”
他脸上一苦笑,彷佛捏出来的泥塑般,棱角显得越发清晰。
蔡京点头道:“宣郡马不需太埋怨,以你一身的本领,总有战场上一刀一枪搏一个出身的时候。”
白蒙亨嗤的一声笑,又连忙收住。
“白时中!”宣郡马怒喝。
蔡京好笑道:“在老夫面前,你二人也好不消停,罢了。”他吩咐,“都坐下,”先向白时中问道,“宫中朝中,除太学生陈朝老,御史中丞石公弼,侍御史毛注,还有哪些人在进老夫的谗言哪?”
白时中苦笑,何至于还有哪些人?
“御史张克公言相公不轨不公十事,京师大有人人诽谤之势,下官看,陛下似也为流言所迷惑,竟有不信相公之意。”白时中叹道,“此番贬谪杭州,虽有太子少保职,却无诏差遣,只怕是……”
蔡京冷笑声,不以为意道:“陛下醉心书画,哪里晓得这朝堂里的风雨,老夫倒不如你灰心。”
白时中讪讪地赔笑:“下官哪里能有恩相的胸怀。”
“无妨,既打听不到宫中的消息,那倒也无妨,杨戬这个人,可用,不可靠,不如童贯仔细。”蔡京明确说,然后提醒道,“少与他打交道了,老夫也让不愿与此人有过多揪扯——宣赞,西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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